若是那么容易答应自己的拜师请求,那还算什么高手?
连自己这种顶级的杀手,对方都完全不放在眼里,不正是证明了这位前辈高手的高明之处吗?
但对方既然开口了,也就是表示,自己身上还有可以被利用的价值。
被人利用虽然是很难听的话,但是若是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那么这个人还有什么用?
“前辈说得是,汪冶过于心急了,还请前辈示下,若是汪冶有可效力之处,只求在前辈手下效劳!”
做了十多年的杀手,什么金钱、权力、美女,这些世俗方面的追求,对于汪冶来说,都根本算不上什么了。
唯有毒术,这冷门至极,让人望而生畏的法门,才是汪冶最心醉的学问。
只要能在前辈高手身边,哪怕只是耳融目染,对自己的毒术提高,也是绝对有帮助的。
何必拘泥于什么师父、弟子的称呼呢?
当年,齐白石都愿为“青藤门下走狗”,还刻章留念,算是一段风雅往事。
汪冶此刻也觉得,哪怕只是当前辈身边的一条狗,也是非常愉快的经历。
然后他就觉得手上的绳索,之前自己拼命挣扎都没有任何松动的绳索,松了。
他从高高的房梁上掉了下来,多年来的训练,让他本能地站稳,然后顺势跪倒,用膝盖蹒跚移步,缓缓地,艰难但坚决地转过头来。
然后,他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