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嚎啕大哭起来,上前来抱着邢霜的腿道:“娘待我如亲生一般,没有一丝偏颇,是我不对,没让着妹妹,倒叫娘伤了心,是女儿不孝。”
探春也哭了起来,却不言语,只靠着母亲的腿,默默流泪。
邢霜看向她道:“你不说,就是我真的偏心了?既如此,日后你姐姐有的,你皆有两倍,这样可好?”
探春咬着嘴唇,狠狠的摇了摇头,眼泪掉的更快了。
迎春见妹妹这样难过,心里也是痛的不行,忙抱着腿求母亲:“娘,妹妹真的知错了,只是她还小,我尚能说个子丑寅卯出来,她却不懂这些。”
邢霜看了眼迎春,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木头虽然不再是木头了,可却依然单纯的很。自个的亲女儿究竟是个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打小她就一肚子坏水,腹黑的很,这会儿不说话,必定是真的有什么不满。
“你既认了错,便先回房去反省,今晚之前写篇悔过书来,与我过目。莫想糊弄我,若是写的不够诚恳,我会让你重写。就是今晚你不能睡觉,也得把这悔过书给我写出来。”
迎春忙擦了泪道:“女儿这便去。”
说完她退了出去,邢霜见她走了,这才低头看向探春,手伸向桌上的茶碗,拿起一看,放下叫道:“人呢?”
袭人打外头进来,问:“太太要什么?”
邢霜指了指茶碗,又道:“去给西厢送些点心过去。”
袭人应了,很快端进一碗热的枫露茶来,复又出去。
邢霜喝了口茶,又看了看探春,见她还在哭,眉头便皱了起来。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是谁教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