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道,但学习者始终是学习者。
面对王仙人这样的走在前沿的人物,他便吃了大亏。
无论他施展出改良后的大天庭功法,还是他施展出神元一指,都无法给王仙人造成伤害。
他修炼的时间太短,还是天河境界,而这个王仙人已经从九狱台境界中走出,开始触摸到玉京境界。
仅仅是法力,他便逊色良多,至于道法神通,他也相去颇远。
余苍乞像是受伤的豹子,在崇山峻岭中潜行,躲避着王仙人。他更觉得自己像是王沐然的老鼠,而王沐然便是那只猫,饶有兴趣的拨弄他,等到玩腻的时候再将他一口吞掉。
他来到涌江边,正欲洗掉身上的血迹,这时候,他又看到了那个王仙人。
王沐然坐在江边,旁边有个钓鱼翁,这个百无聊赖的王仙人向鱼浮子飘起的江面抛着石子,每次都准确的砸在鱼浮子上。
钓鱼翁敢怒不敢言,吹胡子瞪眼。
余苍乞咬牙,折向。
又过几日,他潜入延康的霸州城,还未来得及舒一口气,这时他又看到了王沐然。
王沐然在街边喝着豆花,为人孤傲倔强,与其他人格格不入,他的气场古怪,坐在那里,豆花店铺没有其他客人。
余苍乞大叫一声,冲向霸州的灵能对迁桥,他回头看去,王沐然放下豆花钱,慢吞吞的向灵能对迁桥走来。
“只要我逃出延康,回到天庭,让这小子死出千百种花样!”
余苍乞闯过盘查,钻入桥中。
桥的另一端是澜沧天,一座南天的诸天。
余苍乞飞速逃遁,
第一六零五章 昊天尊救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