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懒驴上磨,就吩咐一个学徒过来暂替。
少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显见得身量不高,就如一只大个儿猴子一般,三蹿两蹦地出了门,很快不见了踪影。
他在匠户扎堆居住的街巷里七拐八拐,中间钻了几条狭窄巷子,极灵巧地翻过几堵院墙,终于在一处僻静院落停下脚步。
院子里站着一位老人,身穿绿袍,腰间悬了一柄不起眼的铁尺。
“师父!”
周铁尺没有应,反而拎起腰间铁尺,隔空朝着瘦弱少年狠狠一甩。
砰!
明明没有打在身上,少年却如遭重击,整个人打着横儿摔了出去,狠狠撞在了院墙上。
墙粉簌簌而落,少年却如没事儿人一样,极利索地爬起来,讪讪一笑,只是这回却是不敢张口了。
“谁是你师父?若不是可惜你天赋异禀,早就该打杀了你,也免得日后招灾惹祸。”
说话间,周铁尺衣袖轻摆动,在院落中布下一层稀薄而奇特的灵气,排布错落有致,隔绝了内外。
他恨铁不成钢道:“萧玄旗和那刘屠狗哪个是省油的灯,若不是昨夜着急去寻坐骑,真当他们没发现你在一旁窥伺?萧玄旗大约早就猜出你是诏狱的探子,有所顾忌也还罢了,刘屠狗是胆大妄为惯了的,但凡心肠歹毒些,反手就料理了你。”
瘦弱少年委屈道:“我有些马马虎虎的横练功夫在身,那又有什么稀奇了,懂修行的哪个看不出来,他们那样的宗师人物怎会杀我,平白跌了身份不是?还有,您总说宁可暴露了诏狱探子的身份,也轻易不许漏了师承。可除了听您说过我还有一位师叔,其
第三十七章 箓筋符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