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爪,抓向白头里正的头颅。
咚!
一声突如其来的鼓响,宛如在众人心头敲响,明明声音不大,却在夜空中传播甚远,明明只有一声,其中却仿佛传达出无尽的悲歌呐喊。
这鼓声使得羊泉子的动作微微一滞,就因这短暂耽搁,一柄淡青色的长刀已然出鞘飞起,直射向羊泉子怀抱中眼珠儿幽绿的小羊。
羊泉子蓦地收爪后退,躲过那柄杀气腾腾的长刀,神 情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周围人群也是一阵骚动,推推搡搡腾出一个更大的圈子,只因这山顶上太过安静,怕动静太大引起邪魔注意,一时间竟无人敢率先逃跑。
或愤恨或恐惧或两者兼而有之,无数道目光望向那个似乎是某个几百年老魔分身的放羊小子。
白头里正连滚带爬逃得一命,手脚俱软,瘫倒在地。
他将希冀目光望向刘屠狗,悲声道:“将军大人,不是我等乡民不敬神 灵,祖祖辈辈也不知供奉了这妖魔多少年,若只是要些酒肉祭祀倒也罢了,可他……他不知残害了多少灵秀的娃儿,近些日子更是突然索求无度,再不除去,我等怕是都要被他害了!”
“哼,两百年微薄供奉换来两百年风调雨顺、邪魔不侵,还有什么不知足?若不是怕动静太大招来仇家,老子岂会这般扭扭捏捏遮遮掩掩,花了这许多光阴?”
羊泉子表情阴狠,有些恼羞成怒,眸光如刀子般剜了一眼任西畴,又在他腰间悬着的人皮鼓上微微驻留,冷笑道:“怪不得觉得眼熟,你竟是那个小娃娃的后人,明明是魔门弟子,偏偏一副心系苍生的模样,这正是大奸似忠、大伪似
第四章 夜祭(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