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只都不是寻常百姓用得起的。
“谁说北定府的上等官窑白瓷就不能用来喝这下等粗茶,孙家世代豪族,老头子什么好茶没见过,临死前选来选去,还是最钟情这行军打仗时常伴身旁的老伙计。附庸风雅的事情,还是留给陶老鬼那般酸腐文人去做吧。”
孙道林笑道:“至于越喝越饿,没请你吃刀子也就罢了,还想着喝酒吃肉?”
刘屠狗摇了摇头,抬起海碗一饮而尽,抹抹嘴道:“你们这些世家中人啊,不管老的少的,尽是一个德性,要么东拉西扯言不由衷地说些废话,要么话里有话故作高深,要么交浅言深好像跟谁都能推心置腹,像个话唠般每每唏嘘感慨个不停,反正都不会好好说话。”
孙道林给二爷几句话逗乐,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生来分贵贱,同是苦命人,谁又能比谁容易几分?你心中苦楚,懂的人不言自明自然无需开口,不懂的人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说些废话更加省心省力,若是侥幸碰上个能说几句真心话的,那还真要谢天谢地了。”
他突然回头指了指守候在花厅门口的老仆:“他年轻时,曾是绿林中穷得只剩下一条烂命的匪徒,在府门外等了三天三夜,终于趁我落单时将我截住,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之后倒是说了几句此生仅有的真心话,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刘屠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名副其实的粗茶,随口答道:“总逃不过要财要命之类的简单取舍,他舍命求财,前辈舍财保命,大家各取所需。”
“若只是如此,他活不到今天。”
孙道林摇头道:“他说,今天跟孙公子打个商量,要么你不喊不叫不闪不避,我就慢
第九十九章 心清一碗茶(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