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行走江湖,肯定会被当做一等一的邪魔。
刘屠狗有些啼笑皆非:“等哪天你的医术大成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头病虎,至于是什么病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挺瘦,毛发干枯没有光泽,整天病怏怏,没精打采的。”
小药童放下人头骨,点点头道:“先生临死前跟陆百骑长说,要我跟着你,我以后叫你什么,也是先生?”
刘屠狗一怔,随即怒道:“啥叫也是先生啊,这不是咒二爷呢么!”
他沉吟道:“恩,就叫二爷好了,要是叫二哥,杨雄戟那厮肯定要把我烦死。”
“二……爷?那我现在教你‘温吞水’?”
刘屠狗摇摇头:“这个不急,你收拾好行礼,三天后跟我去蓟州,路上有的是时间。”
小药童闻言点点头,没有多问,不慌不忙地转身进屋,把二爷给晾在了院子里。
刘屠狗笑着摇摇头,转身道:“既然来了就都进来吧。”
余老大、任西畴和张金碑先后走进后院,这三位百骑长没有走远,而是一直在不远处等着刘屠狗刘校尉。
任西畴躬身一礼,恭敬道:“卑职见过校尉大人!”
张金碑抱拳拱手,不卑不亢地施了一礼,却没开口。
余老大顾不上施礼,急切道:“刘兄弟……刘大人,常军门这是卸磨杀驴啊,去了蓟州,人生地不熟的,何其凶险!我看八成就是李宋麒在背后使坏,他差点儿丢了先登寨,又险些酿成兵变,还杀了老二,却仅仅贬成右尉就揭过了,一定怀恨在心、时刻图谋报复!”
任西畴哼了一声道:“余老大,你兄弟死得冤枉,大
第八十四章 两张投名状(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