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烈,据说创派祖师曾是军中的猛将,边军常年轮换不敢说,与本地郡军却是多有勾连,势力极大。”
刘屠狗眸光一闪,接口问道:“门中修为最高者是谁?”
“自然是本代门主张宝太张老爷子,是已成名数十年的宗师,修为深不可测。”
“那位创派祖师呢?”
那人不解道:“大旗门创派总也有小二百年了,那祖师怎么可能还在?”
刘二爷有些无奈,知道这种小角色不可能知道更多,点点头道:“瞧你言语清楚、谈吐不俗,就这么死了不免可惜,滚吧!”
那人如蒙大赦,连马也不敢再骑,扭头飞也似地跑了。
杨雄戟看了刘屠狗一眼,见二哥微微摇头,半是忧虑半是松了口气,道:“二哥,咱们才进幽州就得罪了这么一条地头蛇,就算入了边军,只怕以后多少会有些麻烦。”
他嘴上这样说,脸上神 色却并不是太在乎,不知道是没心没肺还是因为即将背靠边军这颗大树而有恃无恐。
“屁!二爷就不信一个练气能代表得了整家宗门,再说区区一个连神 通都没有的宗门算哪头蒜?要说最大,咱们要投奔的边军才是,就算不是总瓢把子,也是最不出一句话。
刘屠狗忍住丹田气海之中的空虚之感,深吸一口气后咧嘴笑道:“我刚才心急了些,咱们还是循序渐进的好。不想疼死的话就集中心力观想!”
他一提杨雄戟的衣领,抬手把这个可怜汉子扔回了牛背。
杨雄戟跟死了一样,趴在牛背上一动不动。
刘屠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谁让他没有教徒弟
第九章 何谓礼崩乐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