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煞有介事:“看让我猜准了吧?这女侠可是贞洁烈女,一醒来便不想着活了,又岂能让人玷污了自己?口枷都戴上了,显然是怕她自杀了……”一个头发花白,干干瘦瘦的老学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周围的大部分人都“嘘”了一声,一人说:“老穷酸,你又懂了?”这话自然是戏谑。又有人道:“你莫要难为老穷酸,他一辈子都是个光棍儿,怎么知道男女那些事儿?”
老穷酸恼,指摘他们:“有辱斯文……不足与之伍!”
人们一阵哄笑。
明白的人笑,不明白的跟着笑——着老穷酸本就是一个笑话。
“禀老爷……已验清了。王虎没有玷污这女子,她身上有些秽物,只是沾染在衣服上了。女子因有武功在身,可能因为练功原因,致使……破去了。另,此女腰腹手脚有力,练过一些武艺。”
“去了口枷,我来问一问……”
县丞发令。
便二人押着女子,一人解开了女子口中的口枷。只是一会儿工夫,女子的两侧嘴角就被勒出了两道红印,凹陷下去。
县丞道:“我说旁的,怕你也无心来想,无心来答。本县也非不讲清理之人。你且听我问来,你上去要打王虎,却被王虎制住,可是事实?”女子听的却是委屈:“青天大老爷给小女做主啊……”青天大老爷听到了这一句话,整个人脸都黑了几分——果然,能好好说话的是个例,惊堂木一拍:“肃静!你且说是,不是……”
“青天——”
“掌嘴!”
妇人得命,抡圆了粗大的巴掌,朝着女子的脸上就来了两下,嘴里的嚎戛然
第八章 断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