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一阵轰然叫好。
班主将锣翻了个儿,走了一圈,便有人叮叮当当的投上几个大钱。走到风尘一行人这里,还特意停了一下,说了一句“捧个场”,张天野装作不知道他的意思,说:“捧了啊,不看我们站最前头?”
班主脸上尴尬了片刻,就连场上刚才表演完的几个人都侧目过来,那年纪不大的女子更是目光不善……
很楚留香的无奈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张天野吐槽道:“干嘛这么看我?吃他家大米了?才开个场就想要钱?”
人群中一片嘘声,也不知道是嘘卖艺的,还是嘘张天野。表演继续,再是一个软功的表演,女子将自己折叠成了一个筛子一样的小方块,脊柱都弯的成了○,然后被装进了一个木箱里。却暂且不放出来,反倒是开始了下一个节目:痛苦,但没有技术含量。是让一人将手从后面抓住一支枪,然后猛的一抡,使胳膊转到前面,肩膀脱臼——然后,再将胳膊恢复原位!
被脱臼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显然不是什么童子功。接上之后,肩膀头子也都是红了一大片。
但正因此,给钱的人却不少。
人们就喜欢看这种痛苦的眼泪汪汪的玩意儿,自古如此。古时看表演艺人,现代看电视剧新闻,似乎“感同身受”的感慨一句“老惨了”“太缺德了”之类的,却是心头舒畅,像是吃了一顿麻辣香锅一样,浑身的毛孔都是张开的。“噼里啪啦”的又是一波铜钱。再便是一个胸口碎大石的气功表演——说气功实际上有些过。其本质,应该就是“憋气”表演才对——
表演的最大诀窍,第一在腰带,
第五章 杂耍卖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