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念《白雪送武判官归京》……北风卷地白草折……”
她起了一个头,王佳乐就跟着念起来。青涩的声音,在风中化开,诗念的磕磕绊绊。不过在韩莎的提示下,一首诗还是顺顺利利的顺了下来……
“真好……咱们再来一遍。不过,从这一次开始,不许‘嗯’‘嗯’的了,不能打磕绊儿。”
那种突然卡主,“嗯”“嗯”的习惯,在韩莎看来并不是一种好习惯。背书的时候,一口气像是机枪一样的背,也不是一种好习惯;抑扬顿挫,表情夸张,摇头晃脑,同样不是一种好习惯(至少她看到有孩子这么说话,是很厌恶的。尤其是故意拖长声音,语气、声调夸张,更受不了)。念、诵、背、读——皆因如说。
说话怎么说,背就要怎么背……
“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王佳乐一句一句的念,可以停,可以顿,却不可以拖声,不可以“嗯”半天,越往后,倒是越发的顺溜。
韩莎一手放在王佳乐的肩头,轻轻的拍打着拍子,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脚下的山却在快速的移动。
一片一片的山被甩到了身后,移如风云动一般,看似缓慢,实则一眨眼一个样,是似慢实快的!
终于……周遭的景色和“记忆”中的形象重合。苏阮有着从天空鸟瞰昆仑的经历,这也让风尘寻找的难度降低了一大半。目标的位置为一大片的云雾笼罩,遮天蔽日,但这云雾能够骗得过旁人,却骗不过风尘——这里本不应该形成这样一团不散的浓雾,而且这浓雾也不该有隔绝电磁波的功能!风尘指了指云雾,说:“莎莎你看!
第九十九章 昆仑之眼,句芒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