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不是能加多少就加多少……”
“那到底是能加多少加多少还是能加多少加多少?”
“有意思吗你?”
张天野很傲娇的一仰脸,脚步加快,留给风尘一个背影。
风尘……
再放缓了脚步,恢复刚才的悠然。同路的同事也三三两两的赶上来,和他打招呼。风尘一一的招呼回去,不多时就回到了宿舍。风尘轻声诵了一个“哞”,将音节婉转、变化,其中的变化并不局限于六字,却是千变万化,如同乐曲一般,形成了一个整体;“凌”的音节也穿插其中,一起生出了变化,似一清一浊,变化之间,犹如阴阳往复,他在床上盘膝坐下,阖上了眼眸……
那一曲“哞”和“凌”于若有若间停止了,仿佛是本应如此停止。三尺的灵台一片光明,白的光明——
已不是灰白,而是亮白色,像是清晨里太阳即将升起,还未升起的那一刻。
这是一种有些恍眼的亮白……
白像是羊脂玉一样的纯粹、柔和,却因在入静之前,便以真言震慑邪魔、心念,此时却是杂念不生,并无那种细细的、恍若存在,一个恍惚却又不见的,如同浮游一般的黑丝。风尘并不知自己的“静”已经达到了一种怎样的程度——这种“静”的程度之纯粹,和什么定静、灵静不同。这只是静,却接近了静的极致!
定静也好、灵静也好,都是一种人为的变化。是人在静了之后,主动的掌握、控制自己的心神、念头的一种办法。
静——
无丝毫杂念的静,那种光明却更盛,在三尺之间普照。三尺方寸,却是无限、无边、无岸
第五十四章 一只知了的非正常死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