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之中,黄影一闪,一只爪子就拍在那只蚊子身上,直接毁尸灭迹。然后还满是恶意的抬起爪子,给风尘欣赏了一下粘在爪子上的蚊子。风尘就感觉自己的头皮都是一麻——对于昆虫,说是害怕,不敢触及也有些不确切。
毕竟是成就了婴儿的真人,逆反了先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虽然有所喜欢、厌恶,却不会严重到成为障碍的程度——
他只是头皮发麻,心中犯怵罢了。
含沙显然是故意的!
风尘撇嘴,说道“再吓唬我不理你,怕不怕?”
含沙送给风尘一个眼神
切!
然后便去洗去了。
它可是很爱干净的。
风尘则是上床盘坐,数着呼吸入静,眼中的光芒一暗,天地为之消散。三尺灵台,虚室生白,那三尺的光明似乎无限大,又无限小——那一种大似乎是三尺之内涵盖了一切,将人目之所见的四方八极,耳之所闻的古往今来,都衔接在一起。三尺便是其极限,但却永远无法达到这样的极限——是有限,却又是无限。那一种无限小,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感觉,就像是从上、四周同时观看。
简而言之,是从外向内看。这一种“看”或许可以称之为“内视”——从外面的角度去看里面。
光明中荡漾起淡淡的丝绦,像是细微的虫子。一根一根的黑色的透明的线条在里面游动,像是浮游,条虫。
光明中由安静而生出了燥,然后人就醒过来,一睁眼就是两个小时之后。
含沙则是趴在床上,懒洋洋的看他。
洗澡、出神交流了一番运动方面的内
第四十七章 猝死的蚊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