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正面将自个截住的秦古,秦默满眼复杂。
既有遗憾。
又有欣慰。
似乎他在遗憾,自个还是必须与自个的亲生儿子动手。
似乎又在欣慰,欣慰自个的儿子,还是成功的截住了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看着情绪复杂的秦默,半晌后,秦古沉声道。
“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此次行动猎手圈针对的是整个污染者圈,不反抗,你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命。”
目光在此话语中逐渐变冷。
摇了摇头,秦默不答反问的轻声叹息。
“我用尽了一切办法,好不容易让你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拥有真正力量的人,可你为何就是不肯走上我的路,逐渐由一名猎手变成一名纯粹的污染者呢?”
秦古一怔。
目光瞬间变得犀利。
心里一突。
下意识张嘴就问。
“那只墨蜥的主人是你?”
秦默笑了。
笑容诡异。
毫不遮遮掩掩的利索回应。
“是!”
尽管在这些年来,对此一事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猜测,可当自个的猜测变成现实时,一时间,秦古还是有些难以快速接受。
很难想像,一个父亲会对儿子行如此危险之事。
更难理解,为了达成此一目的,他居然拿那么多的无辜镇民当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