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几圈,递到白墨面前,“班长大人,给。”
那只手骨节修长,看起来很干净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刚刚打完炮有没有洗手?
白墨恶劣的揣测着,用两根手指以最小接触面积,轻而快的从宫玖手中拿回那支钢笔。
抬头,朝他一笑,“谢谢。”
“不客气……”
“锵!”
拔了笔帽的黑色钢笔,几乎贴着皮肤直直插入宫玖撑在桌面的手指缝间。
宫玖在那一刹那感觉到了凌厉杀气,仿佛那不是钢笔而是匕首,带着无尽寒意要剁掉他的手指!
宫玖优雅的面具隐隐有碎裂的痕迹,嗓音沉了下来:“你是故意的?”
白墨没什么诚意的凉凉一笑。
“抱歉,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