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师爷道:“教唆、诬陷这些小的罪名,往死里算,最多也只能罚灵田二十亩。”
“怎么那么少?”魏知县皱眉“灵田真是不好搞啊!”
童师爷道:“我们主要是怕他身后的危楼,所以我们把表面的罪行审理出来就行,剩下的就交给太师吧,太师一身浩然正气,可不怕危楼,把这个功劳送给府主和太师吧。”童师爷的脸微红心微跳,以他读书人的身份人来说,把困难推给受读书人崇敬的太师,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今天一大早,就去找吴道田问计,却被吴道田三言两句,就给解开了。没办法,读书多了,脑袋不灵光了……
童文轻声道:“罚田一事上,就帮他多算算呗,也只有如此了……”
魏县主感叹道:“吾得先生,吾之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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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此时,在衙前街,周家酒楼的一个包间,一位中年人抱着血七痛哭。
这周家酒楼是霸城生意最好的一家酒楼,生意好,不是因为酒菜好吃,而是因为安全,每个包厢都有法阵,以防止有人用神 识查探。
血七却无奈的摇摇头道:“东浮,你见到我还活着,应该高兴才是。”
那中年的脸上满是泪痕,哽咽的说道:“大哥,你可是被人订下了魂契,我怎么能高兴的起来。当初我就说这霸城有点吓人,一个贫民区,怎么隐藏那么多的大鱼,还都让咱兄弟俩赶上了。”
血七平静的道:“你我兄弟这番倒了大霉之后,必定会有一番时来运转,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也别哭哭啼啼的了,灭门之祸后,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无数次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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