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这两点的因果关系最为明确。
双腿冻伤,是为了受害人丧失行动和挣扎能力。
动物脚印,是为了最大程度的将案发现场破坏。
但这两点之中,却也存在着无法绕开的矛盾。
如果说冻伤是为了消除受害人抵抗行为,那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还要制造出双硫仑样反应,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还有,如果是为了破坏案发现场,犯罪嫌疑人大可以采取毁灭性更强的方式,为什么现场偏偏留下的是动物脚印?
动物不是人,无法判断出行为所产生的利弊,凌乱纷杂的脚印的确可以将现场进行一定的破坏,但这毕竟是存有偶然性的,而非必然。如此一来,岂不是又留下了隐患,犯罪嫌疑人不可能不知道这点。
两个问题盘旋在白中元的心头,让他被重重疑惑所包裹,无论怎么分析梳理,都无法窥透犯罪嫌疑人那样做的真正用意。看似缜密的算计当中,却又存在着显而易见的漏洞,这本身就是矛盾的。
因为犯罪侧写也好,案情推导也罢,终究是要建立在可循的逻辑链上的,可偏偏肉联厂的案子存在着多样性的案件征象,如今最容易着手的两点都无法兼顾到首尾,意味着连最起码的犯罪动机都拆解不透。
那如果换个思 路,在三足洗碎片当中又是否能找到自洽的逻辑呢?
显然,这也是说不通的。
因为属于沈海涛的那块是隐藏起来的,还要丁亮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取走,而属于何正的又是存有遗弃迹象的。保密式的藏匿和故意式的丢弃,这其中有着多大差别不言而喻,根本就是说不通的。
第三十二章 参不透(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