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入鞘的声音,而后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朝着巷子深处远去,小巷复归平静。
……
离开医院前,白中元看了看玻璃门中的自己,头部和胳膊都缠着绷带,鼻子肿了老高,一块块淤青遍布在脸上,狼狈无比。尤其是那满身的血迹,像极了斗殴落败的混子,每个人经过时都会指指点点的议论几声。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自嘲一句,白中元拆下绷带扔到了垃圾桶中,留下纱布和胶带后往手心里吐口唾沫捋了捋头发,而后离开了医院。
“回家,睡觉。”
……
第二天起床时,白中元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痛不欲生,身体就像是散架了一样,刷牙洗脸都要折腾好半天。这还不是最折磨人的,从他走进支队大门开始,每个人见了都会问一声,只能胡编做着解释。次数多了以后,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拿不准了,这到底是被人揍的,还是雪天路滑摔的?
“白队,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走到大楼门前,便撞见了顾山。
“摔的。”解释了太多遍,白中元口干舌燥有气无力。
“摔的?”顾山狐疑,上下打量着转了两圈,“鼻子肿了、眼眶青了、嘴角也有破开的痕迹,奇怪的是后脖颈也贴着纱布,感觉挺矛盾的。如果是摔的,不应该身前身后都有伤才对,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白中元没好气的翻白眼儿,“骑自行车,摔倒地上打滚了不行?”
“行,白队说啥就是啥。”顾山的笑容里满含深意。
“滚一边儿去。”白中元现在一肚子火儿,“你学的那点儿勘查本事
第八章 挨闷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