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儿,中间的已经被动物爪印覆盖甚至是破坏掉了,如果真是死于他杀,嫌疑人显然早有谋算,进入屋子的时候踩踏的正是台阶正中间。”秦时雨做着分析,“这也就意味着,犯罪嫌疑人的确是从后窗进入的,他在杀死沈海涛之后,锁上两道门从容离开了?”
“目前来看,只有这种可能。”
“那他又是怎么离开的?”
“我觉得,就是大摇大摆走出去的。”
“可院子里并没有其他人的足迹……”话说至此,秦时雨的脸色猛然一变,“难道嫌疑人是穿着沈海涛的鞋子离开的?”
“正确。”
看看白中元面色凝重的脸,秦时雨稍稍犹豫后开了口:“就算是上述推测是正确的,嫌疑人为什么要锁门?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屋子的门或许会锁上,但大门绝对不会。因为如果有人去找沈海涛的话,势必就会在院子里留下脚印,而留下的越多,对案发现场的破坏也就越大,这不是更能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困扰和难度吗?”
“小雨,你还是太善良了。”
“师傅,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
“我承认,你刚才所说的确是洗脱嫌疑的上乘之法,可你陷入了一个误区。”
“什么误区?”秦时雨困惑。
“你所考虑的是如何洗脱嫌疑,如何增加案件侦破的难度,而犯罪嫌疑人的初衷,应该是制造出命案没有发生的假象。”
“制造命案没有发生的假象?”秦时雨还是没能领悟到话中真意,“沈海涛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制造没死的假象?”
“核定命案的基本准则是什么?”
第六章 险恶心(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