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声张,尽可能的低调行事,局领导在征求上级意见后,决定构建一个专家小组来完成交接工作。”
“您当时是专家小组成员?”
“那个时候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哪儿算得上什么专家,过去主要是负责编号登记工作,说白了就是打杂的。”
“交接顺利吗?”
“挺顺利的。”黄伯点头,“当时就在国境线旁的一个小镇,整整一百二十七件文物,毫发无损的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这后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白中元小心的追问。
“唉……”
说起这个,黄伯的脸上浮现出了悲痛:“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计划,我们是要连夜赶回省城的,可没想到遇上了大暴雨,不得不留下过夜。那趟任务保密性极高,我们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大意,甚至都不敢去联系当地政府机关,借宿民居就更不能了,生怕走漏了风声。所幸临行之前准备颇足,于车的左右搭建了两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那只明仿汝窑三足洗编号是127,是所有文物中的最后一件。”
“这个编号是不是也有着讲究?”在这方面,白中元应了他的姓氏,十足十的小白。
“当然。”说起这个,黄伯的兴致以及声音都高了些,“文物的分类有着很多种,比如时代分类法、质地分类法、功用分类法、属性分类法等等,由于当时交接时间较为仓促,且都是瓷器,于是我们采用了简单而又直接的价值分类法。简而言之,就是根据文物的大概价值进行编号和记录。”
“价值分类,主要遵循几个原则。瓷器时代确切,在艺术上或工艺上有特别重要价值的
第二章 赤子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