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纠缠着,“实不相瞒,胡成受伤就是我一手设计的,而且采用的方式跟白警官推断的一般无二,先是喂了种猪发情药,又在胡成的工作服上涂抹了大量母猪的体液。除此之外,在吃饭的时候我还多灌了他两杯酒,这都是事实。可还是那句话,你们有证据吗?”
“你承认了就是证据。”旁边的警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笑话。”贾林咆哮着反驳,“我承认了就是证据?好,那我说全世界的犯罪事件都是我做的,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
白中元和谢江依旧在沉默。
“两位警官,怎么不说话了?”贾林得寸进尺,“据我所知,国家法律原则是无罪推定,你们这是要知法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