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也是挖掘作案真凶的过程。
恰恰,这正是白中元最为擅长的。
模仿性的挪动挂钟,足以令人失去行动能力和思 维意识的沼气,粘鼠板上面死去的耗子,还有没喝完的白酒和摊开的被褥,这些都满足胡成在毫无防备下受到谋害的可疑条件。胡成的死亡是结果,上述的条件是发展过程,在案情反推的框定之下,紧接着要做的就是找到诱发案件的原因。
直白的说,找到契合逻辑链条的犯罪动机。
“你是怎么想到用反推这种方法的?”已经平复下恶心感的许琳对此显得很感兴趣。
“如果我说是无奈之举,你信吗?”
“无奈之举?”一边向前走着,谢江一边挖苦着,“在破案这种事儿上,还有让你无奈的时候?”
“好吧,被你看穿了。”笑过之后,白中元这才说道,“刑事案件的侦查,其实是没有模式化章法步骤可循的,毕竟每一起案件的征象和隐情都是不同的。当然,勘检现场、走访排查这种环节是不能算入其中的。就拿胡成被害的案子来说,我们没有嫌疑人的相关线索,短时间内也没有相关的技侦和法检结果,那就只能从被害人身上打开突破口,尽快甄别出相对正确的调查方向。”
“那你如何保证这个方向是正确的?”许琳接着问。
“我从没有说过能百分百确保方向正确的话。”这点,白中元必须做出提醒,“上述所说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锁定嫌疑人或者嫌疑范围,从而做出针对性的调查和控制,这样才能确保不会贻误案情的黄金镇查期。”
“受教了。”许琳颇有感慨。
第十三章 死变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