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科员恍然大悟后,又接着问道,“嫌疑人设计了这么缜密的局,但最后还是暴露了,所以就返回杀死了屠宰员。”
“谁跟你说杀死邱宇墨和屠宰员的是同一凶手了?”
“白队,难道不是?”
“之前我还有点儿吃不准,可现在已经可以下结论了,屠宰员的死,百分之百属于模仿犯罪。”
“你继续说。”许琳催促。
“支撑这一结论的主要证据就是那台挂钟,杀死邱宇墨的人使用挂钟,那是因为挂钟起着极为重要作用。可屠宰员的死,跟挂钟并没有任何的关系,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有人在模仿犯罪,但他仅仅模仿到了皮毛。”
“有道理。”科员点头,又饶有兴致的问,“白队,那你觉得杀死屠宰员的凶手是谁?”
“是谁?”稍作沉默,白中元叹息了一声,“如果我的推断正确,杀死屠宰员的应该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