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着实太重要了,许琳必须问清楚。
“其中一个根据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一个清醒,一个昏迷对吧?”
“没错。”点点头,白中元说起了第二点,“这挂钟原本是面向正西偏北方向的,也就是面向邱宇墨的,而且时针所指的时间,恰好又是邱宇墨被钢筋洞穿身体的时间,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
“那些钢筋。”白中元透着回忆说道,“那天早晨咱们发现邱宇墨的时候,他的身上有着五六根钢筋对不对?”
“没错。”
“那好,那我问你,如果换做是你的话,被第一根钢筋刺穿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是什么?”
“疼痛、茫然、无助,和对死亡的恐惧……”说出几个词后,许琳又补充着,“任何一个正常人遇到那种情况,下意识的反应都会是这样,绝对不会强忍着剧痛挣脱钢筋,也正是这样给了凶手继续作案的机会。”
“你说的在理,但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主动和被动。”
“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简单,这屠宰场如此之大,邱宇墨为什么非要到冷库的角落中去?如果说那里隐蔽可以更好的藏匿,那他为什么非要去靠向那些钢筋,难道他不知道尖锐的钢筋有潜在的危险吗?还是说,重病体虚不得不靠墙休息?”
“你这样说,很合理啊?”许琳极为的费解。
“不合理。”白中元摇头,“从邱宇墨的供述中不难看出来,他在将柳莎带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有了赴死的打算。他制造
第十章 双簧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