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有了急色。
“目前还没有实质性的收获。”谢江摇头,“邱宇墨这个人很狡猾,而且是有着长时间预谋和准备的,追捕的难度很大。”
“不管多大,都必须抓住他。”方言的手指又开始了敲击桌子,“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我们首要做的是框定出个大致范围。这样,老谢你带人再去审邱子善,务必让他把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好。”谢江说着便要起身。
“等等。”白中元制止。
“怎么了?”方言问。
“老方,你觉得邱子善会老老实实的供述吗?”
“当然不会,否则我们早就知道邱宇墨没死的事情了。”摇头,方言又说,“可现在也只有提审他这一条路可走,我们没得选择。”
“谁说只有一条路可走?”
“中元,你别卖关子,快说说你的想法。”谢江催促。
“你觉得他会在哪里?”许琳也催促。
“在一个你们排查过的地方。”说着,白中元拿起笔写下了三个字。
众人看过,脸色纷纷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