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恋人成不了生活的全部。一个女人应该在感性和理性间自由切换,青涩时要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成熟后要享受无忧无虑的品质生活。”
“唉……”方言长叹。
“……”白中元沉默。
“狡辩。”许琳愤怒,“能把水性杨花粉饰的这么冠冕堂皇,也当真是难为她了,这不就是不要脸吗?”
“……”
无语过后,谢江又对审讯情况做了详细说明。
对于邱子善来说,如果将儿子的落魄返乡视为谋命,那么悬梁上吊则比诛心更甚。前者尚能强忍下来,后者则必须要讨回个公道。尤其是分手时那段残酷而现实的话,不摆明了在耍着儿子玩儿吗?
“这种女人,都该死。”
省城,寄托着邱子善对邱宇墨的期望。既然他生前无法扎根,那就于死后长眠吧。
第二天,邱子善带着骨灰盒走出了家乡。
“这就是他的犯罪动机?”谢江刚刚说完,白中元便迫不及待的追问着,不想再将话题扯到自己身上。
“根据目前的交代情况来看,是这样的。”方言说。
“邱宇墨是哪年大学毕业的?”
“六年前。”
“时间倒是能对上。”之前走访排查的时候,物业负责人说过,邱子善已经在小区工作了六年。
“他为什么在六年后开始犯案,而不是刚来省城的那一年?”许琳对此颇为费解,“按理说,那时候更符合逻辑的。”
“因为一个承诺。”谢江说。
“什么?”
翻开笔录,谢江指着一处段
第六十六章 一言为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