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头头是道的,那你说说邱宇墨的心理问题出在哪里?”跟白中元讨论案情,分析嫌疑人或者受害人的心理以及行为,是方言最喜欢的。因为对方总能说出较为新奇的观点,总能找到不同的角度合理切入。
“两方面,自卑和压力。”
“继续。”方言翻开了笔录。
“自卑源自于贫困的家庭条件,这种情况在小学甚至初高中不会太过于严重,一来是地域范围有限,二来是金钱观念扎根未深。可到了大学以后不同,全国各地的人汇聚到一起,差距将会无限拉大,而逐渐独立的生活,将会让人深深认识到金钱的重要性。其实不管时代如何变迁,有个残酷的事实始终在延续,钱不是万能的,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稍作停顿,白中元继续说着,“压力,不仅仅来自于父亲望子成龙的期盼,还有对村民甚至于县领导的交代。这样说吧,从邱宇墨踏入大学校园的那一刻,他的选择就只剩下了一个,成功。不光是学业,还包括以后的工作和家庭。换言之,他不能失败,失败的代价他承受不起。显然,他在重压之下崩溃了。”
“这番话不顺耳,却不得不承认,这就血淋淋的现实。”方言的手指开始敲击桌子,他在此时想到了那五十万案款。
“中元,你清楚自身的最大优缺点吗?”谢江突然问道。
“……”白中元没有说话。
“冷静。”谢江面色凝重的说道,“某些时候,你冷静的让人感到害怕。而且,从来不会出现失控。”
“他出现过。”许琳放下了手中的笔录,避开白中元的目光,说的轻描淡写,“否则,就不会失忆。”
第六十六章 一言为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