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在最需要证明清白的结骨眼儿上,自己的玉坠又不翼而飞了呢?
还有,那晚行动时是自己制定了单人蹲点的布控计划,从而有了撇开耗子和杨伟成的巨大嫌疑。而最致命的,是自己曾经和犯罪嫌疑人打过照面以及交谈过,这无疑会将作案的嫌疑最大化。
上述的三点,摘出来任何一点,都足以让一名清白的人成为嫌疑目标。而好死不死的是自己把三点全占住了。如此莫说是一张嘴,就算百口亦是莫辩,再配上自己调查连环案的身份,这玩笑可真的开大了。
思 虑重重,冷汗涔涔。
白中元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主动权已经完全到了秦时雨的手中,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打狐狸不成还惹了一身骚。
换做以前的白中元,面对此等局面必然会据理力争,他坚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他深切明白了至刚易折的道理。再说,事情并没有到毫无转圜之机的地步,大不了再做谋划。
“小雨,你走吧。”这是不得已的妥协,也是保证以后和秦时雨关系还能修复的底线,白中元不敢再有任何的逾越。
“……”
沉默着,秦时雨一步步向后退去,当眼中那丝不忍渐渐扩散开,她才开了口:“师傅,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最敬爱的哥哥。”
“他呢?”鬼使神 差,白中元问了一句。
“他……”凌厉的目光变得柔和,秦时雨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暖心的笑容,“我在心里盖了间房,封了门窗,上了锁。”
“余生,他都会住在里面是吗?”白中元的情绪很是失落,他
第四十九章 事与愿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