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受伤了?告诉我,是不是那个人干的?”
“不,不是。”柳莎一手捂着脸,另外一只手接过墨镜便要戴上。
“等一下。”做出阻止,白中元面色凝重的说道,“告诉我,脸上的伤到底是不是家暴造成的?”
“……”柳莎又开始沉默。
“是不是害怕?”白中元语气缓和的宽慰着,“放心,我是警察,家暴是违法的。只要你说是,我立刻给你讨回个公道?”
“白警官,谢谢你。”感谢过后,柳莎轻轻笑了笑,“您多虑了,没有什么家暴,是我不小心摔的。”
这么明显低级的谎言,白中元岂能听不出来,可当事人表示了不追究,他自然无法再加以干涉,只能再叮嘱一番:“柳莎,我不了解你,也不了解你现在的男朋友,更不了解你所过的生活,可我了解耗子。我相信他喜欢的女孩儿,一定是品质优秀的,所以如果有什么困难,你随时可以找我,有些事硬扛着会被压垮的。”
“谢谢,但我真的没事。”说完,柳莎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档案袋,“麻烦您暂时代为保管一下,等他醒了再交给他。”
“你确定不进去看看他?”白中元做着最后的争取。
“不必了,麻烦白警官了。”弯腰鞠躬后,柳莎转身大步离去。
步子大了,那风衣便顺势扬了起来,分不清是真实还是错觉,隐约间有着一道凄苦无奈的叹息传入了白中元的耳朵里:“无论能不能醒来,你都会永远住在我的心里。今生断了的缘,来世再续。”
……
柳莎走了,似乎也带走了耗子苏醒的希望。
第四十八章 难念的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