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却找不出任何一个如此令她厌恶的。
这贬义无关善恶、也无关法德、更无关品行,只是一种单纯的厌恶。厌恶的根源是白中元那张始终挂着笑容的脸,一个连死者都不尊重的人,在终日与尸体打交道的法医看来是无情和可耻的。
“不要根据表象去否定本质,事物如此,人也如此。”共事半年,方言自然清楚周然细微表情后的所思 所想。
“可是他……”周然还想尝试着做出争辩,但看到方言额头那道疤蜷缩起来时,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瞧着她委屈的样子,方言意识到刚才那番话重了些,余光瞥见白中元正专心致志的咬着笔发呆,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半年前,他曾眼睁睁看着未婚妻死在了爆炸中,他本人也因此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他就是白中元……”下意识的低呼之后,周然便想追问些什么,抬头却发现方言已经转过了身去。
拍拍白中元的肩膀,方言的语气又变得和缓起来,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怎么样,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老规矩?”白中元转了转手中的笔。
“老规矩。”方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动脑子的事儿你来,动手的活儿交给我。”
“一顿酒。”
“你不是不喝酒吗?”话说出口,方言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补救着,“成交,反正都是要为你接风的。”
微笑着点点头,白中元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工棚的深处,那里除了一干刑警之外,还有另外的十二名民工。
他迎面走过来的时候,那些刑警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每个人的脸上都
第二章 针锋相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