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极度酷似自己小时候模样的刘霖,笑呵呵地问:“自己做的?”
刘霖小鸡般不断地点头,一副很想得到夸奖的表情:“孩儿用了四天的时间慢慢做,昨天刚做好的。”
有了刘霖的带头,几个兄弟姐妹也都是拿出了自己动手做的小玩意,一一向刘彦展示,每个人都是得到刘彦的夸奖。
男孩做的都是一些昆虫,女孩做的则是小动物。
刘彦一问才知道那是课师布置的课外作业,再问布置作业的课师是谁,得到名字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课师不是什么官职,就是被安排对皇子皇女教学的一些讲师。并没有固定的课师,可以是不需要坐班的纪昌去讲,也能是名声传到刘彦耳朵里的在野名士被邀请来讲。
不管是谁有机会去向皇子皇女讲课都不会拒绝,他们甚至是异常珍惜能有那样的机会,将为皇子皇女教学拔高到了传道的高度。
就是因为拔高到了传道的高度,许多人有机会向皇子皇女讲学,一般就会拿出浑身的本领,讲的课题也就超过了十岁以下孩子所能理解的界线,结果也就显而易见了。
“虞喜吗?”刘彦对这人还是有着很深的印象:“他的身子骨还健朗?”
最为年长的刘茵答道:“讲课的时候经常会咳嗦得很厉害。”
虞喜今年已经是七十三岁的高龄,他发现了岁差,创立了“安天论”,是长江以南非常有名的学者,同时也是诸夏历史上有名的天文学家,文学界的高度略略低于西汉的张衡(制作浑天仪的那位)。
“咳嗦得很厉害?”刘彦知道现如今的岁月能活到七十三岁已经算是极
第974章:无奈的孤家寡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