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战场前沿,对周边的情况满不在乎,说道:“我们控制了海峡,任何船只想要经过那里都需要得到我们的许可。”
想要通过海峡需要得到汉国许可,那是不是能收过路费?
就算船只能通过,是不是该停留一下补给物资?他们的采买要不要花钱,船只停靠是不是也要花钱,船员下了陆地要不要找乐子……,太多太多能给汉人带来收益的地方了。
后世的新加坡,他们的富有是建立在什么方面?就是上述说的那些!
“估计中枢早就有方案了。”斗阿注视着组成龟甲阵的罗马士兵在玩轮流突刺,看得比较认真:“你看看他们的战法,很值得我们借鉴啊。”
正在作战的那个龟甲阵,罗马士兵依然是处在盾牌的保护之下,他们互相之间是互相靠着,最前排的士兵持盾向前猛地一顶再刺出手里的短剑,不管盾牌有没有砸中人或是短剑刺到人,都会一刺之后矮身向后退,第二排的士兵立刻补上去做一样的动作。
一个又一个罗马士兵做相同的动作,整个龟甲阵就像是站在输装带那样地轮流翻滚着,一直是保持向前推进的姿态,他们前进的道路上倒卧着成片的敌军尸体。而敌军给他们造成的死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们的盾阵是一直由前排的人顶着盾牌向前,由第二排的长兵器士兵负责杀伤举动,对体力的消耗很大。”斗阿指着依然在向前推进的罗马龟甲阵:“他们的士兵轮流着来,不但节省了体力,对敌军造成的震撼和心里压迫也更大。”
蔡勉看懂了,认同地点头:“的确。”
罗马人千百年来独爱步兵,先决条件当然是因为根
第830章:因地而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