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能活到元朔八年的士人其实都比较不容易,之前跳得欢的不是被桓温带头砍了,就是闹了之后躲了起来,只有那些愿意安分(蛰伏)的人虽然没有官位却能活动。
“无疑问,此便是南方士人难得的机会。”罗含既然是被当成领袖,就该负担起领袖应有的责任:“聚首而言,只求大道,妄论其他。”
他们事先也不知道官方会有这样的安排,倒是更容易让他们举起来商议,不需要说到了地头再分别找人。
“北方已是群魔乱舞。”张亢说的是很多儒生叛变,比如桑虞就在带头向着成为真正的法家迈步。他本身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儒生,要不最擅长的就不会是音律和伎艺,该是经义才对:“果然是君王有所好,众从之。”
“如之奈何?”孙放本身不喜欢张亢,只是出于对张亢父辈和兄长才给点面子。他之前还没有觉得偏好老庄有什么不对,近来却是越来越觉得成为黄老学派之一好像也不错,就是没敢说也没敢表现出来:“前有孝武皇帝好儒,而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学说因君王所喜而变,莫不如此。”
要是在两宋之后,只要是个儒生就敢喊“君王不爱儒学,那就罢黜君王”,还真的能够成功。那是只要身为读书人就自认为儒生,他们不但掌握社会舆论,朝堂上有一个算一个也都是圣人门徒,硬着怼君王都敢干,软抵制更是没什么问题。
现在嘛,情势与两宋并不一样,先是历经汉末诸侯混战,又有三国并立,再来就是胡虏肆虐阶段,儒家在乱世根本就没有什么作为,可没有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实力。
任何学说能不能兴盛从来都是看朝廷的需要,没人能有什么反
第718章:进击中的大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