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议,比如君士坦提乌斯是夺帝之中实力最强的那个,也是最有可能获得夺帝之战胜利的人:“一个只能代表某些行省的人,当然无法代表整个国家。”
得说的是,吕议真不知道罗马是个什么情况,对罗马的了解大多来自于刘彦的讲故事,参考了一些笈多战俘的口述,那些笈多战俘根本就没提起罗马正在爆发内乱。
基亚努什.阿尔塔.阿尔达希尔说那些自然是要汉帝国降低对罗马的印象,能够使汉帝国感觉被罗马人欺骗就更好。他自己才不会说自己的国家也在爆发内部叛乱,尤其是西部各行省的阿拉伯人反抗最激烈,相比起来东部的贵霜人根本就是疥癣之疾。
阿拉伯人反抗波斯萨珊的统治到了什么地步呢?是让波斯萨珊直接失去了对多个行省的控制,可阿拉伯人却没有建国,相反是各个部落的各自为政,正是这样才让波斯萨珊得以在后面各个击破。
所以说地球好像是魔怔了,几大帝国各自离得很远,可是很多时候要乱是一块乱起来,比如东汉时期就是各大帝国先后爆发内部矛盾,到了西晋时期也是统治阶层之下的各种民族暴起,差别就是有些国家是内部矛盾和贵族之间的冲突一块爆发,有些国家则只是单方面。要是翻阅世界历史,会发现相似的情况非常之多,令人搞不明白相隔那么远的国家怎么会互相“传染”。
“感谢贵使的相告。”吕议的确很重视基亚努什.阿尔塔.阿尔达希尔的提醒,甚至是真的对罗马使节团生出了厌恶感。他举起酒盏邀请基亚努什.阿尔塔.阿尔达希尔共饮,放下酒盏之后,说道:“大汉与波斯的确是情谊渊源流长,有鉴于此是该进行更加紧密的合作。”
第695章:有限的结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