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先是窃窃私语,后面像是互相壮胆一般,姚弋仲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慢慢出现笑容。
有出路也处于绝路,两种不同的状况决定了统兵者的胆气。军队最讲究的是士气问题,士气低迷哪怕是人多势众也会犹如羔羊挨宰,士气高昂则是能够凶悍地以寡击众。
姚弋仲先稳定了高层的情绪,给予生的希望,接下来就该提振一下他们的士气了。
“刘彦布置棋盘,他也位于棋盘之上。”姚弋仲用着无比振奋的语气说:“之前他没有发动,汉军是蓄势待发的局面。现在他已经发动,汉军有多少底牌已经全部显露出来。他既然敢以自己为饵,吾又何尝不敢以自己为饵!”
羌族的汉化程度虽说很高也很广,但那需要长久的继续汉化才会看到更多的效果。以至于姚弋仲说得很明白,但能够听得懂的人却有限。
姚弋仲也没有指望全部都能理解,他只是在表露自己的态度,也是在宣告现在谈胜负还早。
会议不可能进行得太久,毕竟外面可是全面杀成了一团,姚弋仲需要现身稳定军心,各阶级的高层也要下去稳定军心。
总得来讲,也幸亏是羌族的营盘足够大,突袭而来的汉军骑兵攻破的营区不少,但汉军骑兵破坏的仅是外围营区,离核心营区还远。
事实上也是那样,一个范围数十里的营盘,它的核心区域该多大,外围的驻军又该有多少,哪可能说被冲进去就冲去进去。
汉军夺取连接浮桥的营区也没有成功,那是在付出近千骑兵的死伤后,指挥部队的骞建同发现驻守的敌军没有动摇,观测局面果断下令放弃攻打该处
第340章:逃不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