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穿着混乱不说,大多数手里的家伙其实就是一根棒槌或木棍,只有极少数看着穷凶恶极的人才能有一柄金属武器。
“派人去兖州了吧?”姚兰在啃羊腿:“这是一场耗时日久的战事,应该多弄来一些人手。”
姚靖也在啃羊腿,脸色非常差劲,闷声道:“兖州默认是琨王子的地盘,可别弄得太过分了。”
所谓的琨王子全名叫石琨,石琨是石虎的第八子,石弘时期为汝阴王,后面石琨的汝阴王之位没有被石虎承认也没有被废,显得极度的不尴不尬。
哪怕同样是胡人,相当多的胡人都搞不懂石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比如石虎的众多子嗣被石弘封王,但是石虎弄死了石弘之后却是废弃了自己众多子嗣的王位。比较诡异的是石虎一开始称帝,没几年却又自己废掉皇帝称号改为天王。估计也正是因为这样,石虎自己就是个天王,不能容忍有那么多的“王”存在,才会6续废掉众多子嗣的王号。
“多多少少顾及情面便是。”姚兰是真心没有将石琨当回事,一个不尴不尬的王子罢了。他非常认真地盯着一脸不爽的姚靖,说道:“别不开心,我虽然是军主,但你才是襄平县公的子嗣。最后所有功劳都会是你的。失败的责任……呵呵!”
姚靖就是不爽这一点,功劳理所当然是自己,但失败了却有人背黑锅,他感觉自己没有受到信任,对于年轻气盛的人来讲比什么都难受。
吃过朝食,姚家族兵将那些奴兵驱赶出营,看这一批奴兵的“质量”,明显是比不过第一天,至少第一天的时候可没有十二三岁的娃娃兵和看去无比苍老的白鬓兵。
话又说回来,
第202章: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