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知道大机挑的总决赛在哪里举办,对吧?”
楚扉月在问这句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观察着俾斯麦的表情。
“海洋绿洲号啊,一艘还不错的游轮,到时候不光可以参加比赛,还可以去公海【放松】一下。”
不知为何,俾斯麦在放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而且还对楚扉月挤了挤眼睛,似乎另有所指。但对这方面没有过接触的楚扉月完全无法理解俾斯麦话中的意思,只是迷糊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话也说开了,我就先撤了。”楚扉月顿了顿,突然拍了拍俾斯麦的肩膀,笑呵呵地说,“但俾斯麦你可别忘了,天朝是个人情社会,你现在是决赛的参赛选手,如果你弃权,会让主办方脸上很没有光彩。你让学校丢了面子,小心学校以后给你穿小鞋哦。”
在和楚扉月“同居”的那三天中,俾斯麦已经知道了“穿小鞋”的意思。一听楚扉月这么说,他的脸立马就苦了下来。
孤身一人离家求学的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因为学校的宽容和对他的大力支持。要是学校变换了态度,失去了最坚强的后盾的他又能剩下什么呢?
学校支持他,他为学校赢得荣誉,这是最简单的等价交换。但如果他在最后掉了链子,学校又干嘛要继续为他提供各种方便呢?
要知道,在天朝人的眼里,第一和第二的区别可是很大的。俾斯麦代表磐岩大学的到了全国第一,和俾斯麦弃权得到全国第二,所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所以这最后的决赛,楚扉月能走,他却不能。不光是不能,他还必须要赢,而且要赢得很漂亮才行。
最终,楚扉月
第五十九章 能遇见谁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