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忍不住问道:“你父亲身体还好吧?我听陈龙说生了重病?”
程寒将杯中最后一滴酒倒进了嘴里,随后放在了桌子上,冷冷说道:“他生什么重病,不过是在练一门子邪法而已……”
小木匠一愣:“邪法?”
谈到自己的父亲,程寒的心中就有一股子怨气盘旋不散,当下也是恨意十足地说道:“说是为了我,但他这一辈子,都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终归到底,还是为了让自己修为提升,好满足自己的野心,称王称霸……”
小木匠瞧见程寒对自己的父亲积怨颇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宽慰。
他也没有趁势询问太多,而是说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程寒这几年来,性子已经习惯冷漠,所以也没有多做挽留,甚至都没有出门去送,只不过等小木匠出了酒楼之后,他却是在二楼的窗户前驻足许久,一直等到小木匠的身影消失于街巷之后,方才离开了这里。
不说程寒与小木匠重逢之后,有何感想,单讲小木匠这边,他离开了酒楼之后,反而长舒了一口气。
毕竟程寒此刻的模样,着实让他有些惊讶,甚至都有点儿认不出来了。
他不想在对方伤口上撒盐,利用他套出程兰亭口的下落来,但他此番过来,本来就是这个目的,又忍不住想要旁敲侧击,所以此刻离开,反而不必那般纠结。
算下来,他也是连喝了两顿酒,即便是酒量还算不错的他,此刻有一些浑身发热,血液流通加速,于是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江边上走了走,吹一吹风,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再走。
毕竟这会儿头晕晕的就
第二十二章 无法磨平的伤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