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里去。
紧接着,其余的人也一下子冲了进去。
气势汹汹。
但让这帮人傻眼的,是那屋子里除了一个昏迷倒地的守卫,和那门被打开了的木笼子之外,什么也没有。
逃了?
灰发老者已经将屋子里的灯光给打开,在明亮的屋子里,他黑着脸扫量周遭,随后眼睛落到了旁边一木柜之上去。
他打了一个手势,最先冲进来的那汉子立刻明了,走到了木柜跟前。
他摸到了某处机关,木柜移开,却是露出了一条往下的台阶来,而其余人也在屋子里翻找着,找遍了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好几人随着那汉子下了地窖,而别的人,则出了屋子,在外面找寻。
有人将那昏迷的守卫拖了出去。
暗屋下方的地窖并不算大,那汉子下去搜寻一番之后,走了上来,跟灰发老者汇报:“关总,下面没有。”
这时去院子里搜寻的人也赶了过来,摇头,说:“没见到人。”
灰发老者回过头来,看着刚才与他对话的看守头子,冷冷说道:“那人到底走了没有?”
看守头子感受到了他眼中的寒光,吓得浑身发抖,仿佛哭一般地说道:“那警示一响起来,我们就反应过来了,瞧见好几个窗口被打开了,但没有瞧见有人出来,而很快关总你们就赶到了,按道理讲,那人应该还在屋子里啊?”
灰发老者走上前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警示发起之前,你们在干嘛?”
看守头子低下了头,不说话,但吓得浑身的牙齿都在颤抖。
第三十九章 鲁班教的旁门左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