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如果到这一幕,不知道大洋彼岸的华尔街上要跌碎多少副眼镜。
李大刁民还是那句“我不知道”,这让阮钰或多或少有些怒意,干脆也挨着李云道的另一侧坐到花岗岩的台阶上,随后恨恨道:“活该你挨一刀。”
“死不了人的。大百斤的熊瞎子挠不死我,还能让刀砍死?”李云道似在解释,又似在自我安慰。
“那是枪,你以为子弹打进去飞出来,然后你又能像没事儿人一样活蹦乱跳了?疯子,简直是个疯子!”阮家大疯妞一把抢过李大刁民嘴上的烟,狠狠吸了两口,又塞回李云道的嘴上,仿佛这样就是对身边这个疯子的惩罚,可是明明这个疯子刚刚的举动吓得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李云道突然转过头,很认真地着阮钰的眼睛,良久,直到阮家大疯妞心虚地想移开目光时,他才缓缓道:“对不起。”
阮钰那张倾城如玉的脸缓缓升温,片刻后移开目光,着自己的脚尖,低声道:“你丫没对不起姐,姐又不是爹也不是你妈,凭啥为你操碎了心?”
李云道没有继续解释,只是眯眼打量着缓缓从停车场走回来的男人。
赖远的心情也很复杂,他完全没有想到今天晚上赖久会突然玩失踪,虽然苏州这边真真假假的消息基本上都是他得了授意传去云南的,但是在既定的计划里,真没有让他被人踩的这一环节,更没有设计拿自己脑袋堵枪口的部分。远远地着那个坐在台阶上抽烟的男人,赖远突然觉得有种让他自己心慌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来得很莫名其妙,也让身边赖九麾下头马的他有些说不出的慌张。
“三哥……”站在台阶下着台阶上的男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是蝴蝶就飞不出那沧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