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哑巴老白一字一字在地上写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出事。”
天水真人神色黯然，缓缓道：“他们命中有此一劫，此事虽然因你而起，却也不能全都怪罪在你身上。”
哑巴老白又写道：“我去杀了那夜江王！”
天水真人摇头道：“杀他？你找得到他吗？若是让他逃了，只怕附近的百姓都要遭殃。”
哑巴老白垂下头去，似乎极为自责。
过了半晌，哑巴老白才缓缓又在地上写道：“请真人治好我的失忆症。”
天水真人苦笑：“你当我不想么？这些年我试过许多办法，都没法治好你，只怕这一次还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哑巴老白又写道：“并非您的医术有问题，而是我将药都偷偷倒了。”
天水真人一怔，怒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哑巴老白神色灰败，又写道：“我虽然失去记忆，却能偶尔想起片段，在那些片段之中，我面前的只有杀戮。”
天水真人看后无言，过了良久才长叹一声：“你能躲得了一时，又能躲得了一世吗？该你面对的，终究要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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