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低声回道:“前些时日还听说他经常出宫到清雅阁听琴,不会又去那里了吧。”
嬴政闻言,对公子高冷声道:“他的行踪你倒是很清楚,这句话是不是憋了很久了?”
公子高忙慌张道:“儿臣只是无意之中听到,见父皇担心,才想起来,请父皇明察!”
嬴政冷哼一声,登上祭台,面对先祖灵位,跪拜在地,只听奉常胡毋敬高声喊道:“宣读始皇祭告文书:先祖英灵在上,自始皇登基以来,承祖霸业,贤明法度,光施文惠,清理疆内,外诛暴强,震动四极,横扫六合,阐并天下,兵戈息止,黔首安宁,功盖五帝,分县设郡,统一量衡,车驾同轨,书同文字,大兴水利,福泽四海,外筑长城,以固太平,巡游山川,体察民风,教化蛮夷,……”天气炎热,长长的文书读完,胡毋敬已满身是汗。
无障听着歌功颂德的祭文,心有感触,此等丰功伟业的帝王,古今有几,岂是六国王侯所能比,而自己的双亲,死在昏庸之国,奸计之下,逆臣之手,这仇太过沉重,这条路在父亲怒气离去之时,只要活着,便没个选择。
胡毋敬拉长音喊道:“上香!奏乐!”
鼓乐齐鸣,嬴政起身,接过身旁献官已点燃的三支高香,稳步来到香炉前,三鞠躬过后,将高香插于香炉中,接着三叩首,平身乐止。
“初献酒,奏乐!”
嬴政接过右侧献官的酒樽,在鼓乐声中,置于灵位前,仍是三鞠躬,洒酒于地,跪地三叩首,平身后,又是亚献礼、终献礼等诸多繁琐过程,嬴政的冕服已被汗水浸透,他每次叩首,长跪在地的文武百官,也跟着齐齐叩首,早已腰酸腿痛,
第一百六十五章、骊山脚下的烦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