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冒充他们,从客栈来到老驼府中,再将赃物藏到暗室中。”
姚贾冷言道:“这字条很明显是传信让他去取赃物,他信口开河,狡辩有人引走他,试想,有谁会在不明原因的情况下,傻到了跟着一个黑影追了一夜,事件已经非常清楚,昨夜子时他得到消息,去了福来客栈,按照事先预定,与何必留将棺椁中的珠宝取出,带回府中,不想被婢女见到,欲要杀人灭口,也许是怕节外生枝,被何必留拦住,将珠宝藏到暗室后,两人再次离去,老驼去了城外,在荒山沟里埋伏等候,何必留则暗派一人,买了马车带着丧葬队来到那个山沟,与老驼将那八人瞬间杀死,心脏皆被老驼取走,见御史大人带人搜来,那人来不及掩盖尸体,卸下马车,骑马逃脱,铁证如山,分毫不差,何来冒充?”
“咯咯……,咯咯……”千山老陀突然冷森森大笑起来,令殿内众人为之心惊,齐齐看向老驼,只见他目光呆滞盯着何必留,冷冷道:“何必留,事已至此,再隐瞒已无意义,快将联络你的人供出,也许还能保住我们的性命!”
何必留脸色一团黑,诧异问道:“老驼,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