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喝酒?我们有脸请,你们有脸喝?”
众人一时错愕,只听得秦傲又训斥道:“仗要打,饭也要吃,吃完饭都到密室来,我们复盘今日之战,再定对错功过,谁敢缺席迟到,先吃我秦傲一枪!”
秦弑脸上表情微微复杂,秦傲却是大声说道:“兄长,你也不例外。”
他好不容易露出一丝笑容:“平日里你是兄长,我自是敬你重你,奈你不得,如今你吃了败仗,还不得消停一点?”
秦弑捋了捋鬓角白发,以拳捶拳,面露郁闷神色:“阿傲,你这是往为兄伤口上撒盐啊!”
秦傲知他是开玩笑,便淡笑说道:“兄长,那你也得有伤口给我撒啊!”
秦弑虽然表情有些夸张,但显然已不似是之前的沮丧神色:“行啊,阿傲,你长本事了是不是?长兄如父,你知道不知道?当初你光屁股腚儿的时候,谁带着你挨家挨户讨剩饭养活你这白眼狼的?”
众人哄堂而笑,终是没有了之前的凄苦神色。
大家陆续下船,道先生却是轻轻用手拱了拱旁边的秦傲。
秦傲循着道先生的目光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双臂环在膝盖边,蹲坐在甲板阴暗一角的男子。
一身漆黑战铠已残破不堪,其上血污遍布,在他脚边的甲板地上,搁放着一杆漆黑长枪。
他将大半个脸都埋进了臂弯之中。
若非有人留心去看,绝对看不清他的真容。
眼前消沉之人,正是虚无一。
道先生用传音入密对秦傲言语道:“要不要去劝一劝他?”
秦傲摇了摇头说道:“有些坎,必须
第两千六百零二节:纵使有泪不轻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