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盯着六道：“而且……你也不是真正的六，真正的六，不是这样子的。”
“呵呵，我为什么不是真正的六呢？
你看看，你仔细看看，我跟她长的一模一样，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区别，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
六笑了：“原来，你以前所说的，都是假的，你说过，我是你最好的姐妹，你还说过，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但是现在，当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却退缩了，你知道吗？
天堂与地狱之间，是永寂之夜，那里没有白天，只有寒冷，无数异位空间的东西让我永远都不得安宁，我在那里，很孤单，也很苦，你为什么不能来陪我呢？”
六盯着零道：“我们是姐妹，既然是姐妹，不应该同甘共苦吗？”
“是姐妹，当然要同苦共苦，但是现在，我们不是…”零摇摇头，她喃喃的说：“六走了，她永远的走了，我这辈子，恐怕都看不到她了……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以这种方式，让我和她在见一面，但是你不是她……”“我不是她，我是谁呢？”
六笑了。
“你是她的心魔…”林煜的声音从无尽的空间里传了过来，他喝道：“零，醒醒吧，这是你的心魔，我不能让你从那个地方出来，你只有靠你自己才行。”
“师父……”零彻底的醒了，她知道，是时候和六说再见了。
“零，你真的要走吗？”
六换上了一幅哀伤的表情：“我们可能只能见这一次面了，你多陪我一会儿好吗？
我真的很怕，我也很想你。”
“六……”零
第2647章 永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