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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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兄妹离开后,梅远尘迈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
他无心欺骗甚么,却实实在在隐瞒了许多。他无心伤害谁,却势必要累三个待自己极好的女子都陷入苦痛之中。
一声叹息,难解惆怅。
云晓漾已行了出来,二人在檐下遇见。
“云儿,对不起。”除了这五字,梅远尘实不知该说些甚么。
他低着头,怕看见她的失望、她的伤心、她的眼泪。
“对不起甚么?”云晓漾的声音中听不出泣音,甚至听不出半点埋怨。
梅远尘讶异地抬起头,正见她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对不起甚么?你做了甚么坏事么?”她半眯着眼睛,微微昂着头,轻声问。
卧房距院门不到十丈,云晓漾的内力不浅,他与易倾心的对答自然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气么?当然气,气得差一点冲了出来。
恼么?自然恼,他竟与那姑娘亲密如此!
疼么?她难受得忍不住流了好一会儿的泪。
但事已至此,她还能如何?一刀两断,抽身事外?
她办不到。于她而言,这是比死还可怕的事。
“听门外那姑娘的话,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她对他的用情,只怕并不比我浅半分。易地而处,换成我是那姑娘,换成我是他,我还能怎样?”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知其害,何去害人?
“倾心的事,我先前不曾对你说过。”梅远尘行上去两步,低声回道,“我原想早些跟她说清的,没想
第三七九章 簌野始知徐家事(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