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四十,七八年前便开始帮着三叔打理宗门事宜,在家族年青一代中有着绝对的威望。
反倒是徐簌野,虽然武学天资极高,才二十六七岁便已在江湖中创出了名头,但却并不为父亲、两位伯父的喜爱,家里的兄弟、堂兄弟也敬重徐簌功远过于他,因的便是他放浪、随性的行事之风。
也正这这一着,徐家密会那夜,徐啸钰唯独没有叫上他。
“老三,簌野的性子你也知道。此事事关徐家万人的性命,我以为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
对于兄长的话,徐啸衣从不违逆,虽觉得有些不妥,终究还是甚么也没说。
徐簌野何等聪明,不久便察觉家里似乎在有意无意地避着自己做甚么大事。
武林会盟之事他是知道的,但父兄所为,似乎远不止于此。他心有疑又不想问,憋了十几日后终于受不住,骑着雪鸷马便出了府门,一去便是数月。
“外人虽揣测我觊觎徐家少家主的位置,但我怎会去跟簌功兄长争?为何父亲、大伯、二伯对我如此冷淡?不仅兄长,甚至簌延、簌谟他们都开始替家里做事,唯独我... ...难道我就真的这么不济么?”
徐簌野越想心里越苦,自觉成了家族的弃子,直到在坦州城外遇到了那个追赶父亲牛车的少年。
“血脉之亲岂是能割舍的?父兄觉得我不好,那我自有让他们不满之处,倘使因着这便负气远走,那我岂不是连这少年都不如?”
是以,当夜他便勒马北还赶回了若州。
徐啸衣见他回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只说了句:“回来了就好。你要记住,无论如何,无论
第三五六章 武校场风云际会(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