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夏承灿只能将这一切归于天命。
“天不与我,我如何争?”
想起此节,心中不免一阵失落。
夏承炫行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正色道:“承灿,这次诛灭赟王府,你们白衣军实在是出了很大的力,于公于私,我都很感激你!”
从这话语中不难看出,夏承炫对皇位已是志在必得。
颌王府扳倒赟王府,可说是史上从未有的以弱胜强、扭转乾坤之例,夏承炫作为此间谋局者,其才、其性皆已初为世人所知,都城权贵鲜有不服。
且经端王四下走访安抚,夏承炫登基新皇乃是众望所归,水到渠成。
唯一能与其相争的,便只有同样在此事中立下大功的贽王世子——夏承灿。当然,这是把白衣军所有的功劳都算到了他头上。
夏承炫好不容易挣得如今的局面,这个时候自不会允哪个人冒出来跟自己抢皇位。是以,早早便释了夏靖禹的兵权,软禁了贽王府的眷属,拿住了夏承灿的两处死穴。
“你预备怎么感激我?”夏承灿一脸鄙夷,嗤笑道,“以我母亲、弟弟妹妹做挟,教我束手就擒,然后随便找个机会杀了我?哦,是了,我曾经屠戮北邺城,犯的可是死罪,你登基后大可以以这一条将我入罪,天下谁也不能说你半句不是。”
他脸上虽笑着,眼中却透着一种冷厉。
夏承炫看到他这表情时,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的父王、自己的七叔,人称“武王”的夏牧阳。
只有从他们父子的眼中,才能看到这种桀骜不驯的孤冷。
亲人被拿住,自己亦随时可能身死,
第二八四章 何惜以死报国恩(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