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阻截而已,本不算甚么难事,怎竟没能截住?
还有,城关怎么开了?不是有八千余执金卫把守么?便是只算夜勤,那也有三千多人,怎会被冲开?颌王府是如何办到的?
何复开有太多太多的疑问,这会儿却不知该去问谁,只得茫然地摇着头,喃喃道:“教我该如何去跟王爷报啊?”
黑衣汉子只低着头,并未答话。他不敢答,也不知该如何答。
这时,又一个黑衣汉子行了上来,躬身报道:“何总管,胡大人被颌王府拿下了。”
“你说甚么?再说一遍!”那汉子说得很明白,何复开也听得很清楚,然,他仍让那汉子再说一遍。
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那汉子讲错了。
“胡大人领着执金卫去颌王府的路上中了埋伏,且颌王府趁胡大人调兵遣将的时候,派人拿下了醴国公府和平昌伯爵府。眷属被拿住,大军又被火油圈困住,胡大人便束手就缚了。”
这下,汉子说得更明白,何复开也听得更清楚了。
胡秀安被拿住了,胡家完了。一夜之间,赟王府已孤立无援。何复开正想让人去找胡秀安派人抵住白衣军,没想到他先一步被制住了。
世人说的“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
“集合坤组的人,备好两辆马车,在杏塘会合。”何复开咬牙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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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毅记着自己的承诺:挡不住赟王府的辇队入宫,就杀了夏牧炎。
自己带来的一千五百多人,所剩不过百余,且各个负伤、中毒,疲累不堪。反观赟王府那边,尚有一队人马
第二六二章 终见雄鸡唱天明(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