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茅屋时,夏承炫紧紧抱着一个方匣子,步履蹒跚,像丢了魂一般。
他没有选择。
胡秀安锁了皇宫,又封了城关,显然永华帝殡天便在这几日。甚至就在明日、今日... ...
一旦夏牧炎登基,要对付他便是谋逆。
一旦夏牧炎登基,颌王府便只能任他宰割。
一旦夏牧炎登基,父王的仇便不可能报。
一旦夏牧炎登基,娘亲就白白枉死了... ...
他没有选择。
形势已替他做了选择。
母亲用自己的死替他做了选择。
做出选择的,是命,不是他。
“命运如此安排,我又如何能抵抗?”
众亲卫一直在外边候着,见他缓缓行了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世子,没事罢?”卢剑星问道。他已看出夏承炫神 情木讷,目光呆滞,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的悲戚,和进屋前全然不一样。
夏承炫惨然一笑,轻声回道:“没事。剑星,我们去端王府。”
... ...
听何复开报完,夏牧炎倒并不以为然。
“我要是张遂光,被人这么盯着肯定也来气,算了,那几个眼线,杀了便杀了罢。这个节骨眼,先不管他。办完大事,新帐旧账跟他一起算。”夏牧炎执笔抄写着经书,头也不抬地答道。
他今日所抄的乃是《阴符经》。桌上摊开的乃是上篇——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故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五贼在乎心,施行于天。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
第二四七章 一颗赤心付与鬼(二)(1/6)